她留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眼尾微微上翘,精致小巧的鼻头微微翘起,五官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并不精明,不过眼神锐利得像是刚开刃的匕首,能将人的伪装硬生生地剖开,不仅如此,这把匕首的尾部还带着钩齿,像是不把肠子不拉出来就不会罢休。
槐翎不喜欢被这样的凝视,于是她也同样地用眼神给予了回击,二人就这么远远遥望着,没有一人主动提出要对话,也没有一人想要逃离。
这场无声的较量在秒针走过不可数的格子后终于结束,广播要求所有宾客去宴会厅内部吃蛋糕,工作人员也紧接着引导在外面透气的宾客回去。
槐翎被分了块蛋糕,白花花的奶油里夹杂着不知道从哪里空运来的水果,槐翎并不饿,她看着叉子上的樱桃,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想起来公寓里的冰箱,空荡荡的冰箱里放着几个被保鲜膜包起的碗碟。
于是她迅速地把蛋糕塞进嘴巴里,不管怎么样蛋糕是好吃的。
后面还有表演可以看,槐翎婉拒了主角的邀请,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房间的隔音很好,她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好好休息。
在确认了房间的门窗锁好之后,槐翎伸出手按摩肿痛的太阳穴,因为摄入酒精带来的头痛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不知道为何,她对那个陌生的女性有些在意,那个女性实在是陌生,槐翎很确定她们两个是第一次见面,但那女的就这么盯着槐翎看,好像对于她来说并不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她的气质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槐翎拿出手机给槐雾发了个消息,以槐雾的身份拿一个宾客名册并不难,在等待了半个小时后,槐雾果真发回来一个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