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散乱着衣物。

宋槐序微微踮起脚,空气中逐渐弥漫起太行花的清甜。

终究是顾惜着宋槐序的身体,陆逍尝到些甜头止了渴便停下。

只做了一次。

窗外是零下十几度的寒天,有北风呼啸着吹过,传来枯树枝断裂的声响,而室内爱人的怀抱是那么温暖,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陆逍摩挲着宋槐序的后背,在未散的暧昧中轻声道:“等你身体再好一点,咱俩就去领证结婚吧?”

“婚礼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我不想邀请那么多人,你可以把那个姓齐的小子和钟意邀请过来……”

宋槐序眼睫抖了下,看向陆逍。

“不是都求婚了吗?”陆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在宋槐序退化后差点弄丢的戒指重新给他戴上,“你都答应嫁给我了,不是吗?”

宋槐序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翘着笑意,“明明是你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戴上的,哪里算求婚了?”

“那我就再求一次。”陆逍取下他手上的戒指,掀开被子,单腿跪在床上,认真道:“宋槐序,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会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保证。”

宋槐序靠在床头,明明是一点儿都不正式的求婚,他却在陆逍眼里看到了一生一世的许诺,伸出手,“好啊,我愿意。”

陆逍正要给他戴上,下一秒,浑身都是他思念到极致痕迹的老婆再次变成了毛茸茸的黑豹。

“…………”

陆逍看着阿肆开花的爪垫,尝试了一下,最终只能将戒指戴到他探出的利爪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