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逍快步走过去,只见一只小螃蟹夹住了阿肆的鼻子,赶紧将它掰下来,查看阿肆是否受伤,有点儿破皮,但不算严重。
阿肆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将正要逃跑了小螃蟹叼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海鲜味,嘎嘣脆。
就凭它的咬合力,陆逍倒是不担心它会划伤口腔,伸手点点小豹子有些肿的鼻子,有点儿想笑,又怕阿肆生气,“要不要抹点药啊?”
阿肆晃晃脑袋,开始在石头缝里扒拉,看那架势,似乎想将所有的螃蟹满门抄斩。
陆逍把它从石头上抱下来,“有水,弄湿衣服很冷的,就在沙滩上玩吧。”
阿肆委屈地顶着肿了一倍的鼻子看陆逍。
“今天晚上让李姨给你做帝王蟹吃好不好?”陆逍蹲下身,安抚着揉揉阿肆裹在围巾里的脑袋,“还是回去消消毒吧,这肿得有点儿厉害了。”
阿肆又晃晃脑袋,像是表演般伸出舌头舔了两下自己的鼻子,冲他得意地扬了下下巴。
动物的唾液能消毒。
“…………”
陆逍扶额笑了下,真该把这一幕拍下来,改天给恢复了记忆和人身的宋槐序看,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后满脸通红。
阿肆歪头看他,似乎是察觉到陆逍在笑自己,弯起爪子给他一拳。
陆逍一屁股坐到沙滩上,终于控制不住“哈哈”笑出声,“你怎么那么搞笑啊,宋槐序,都是黑历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