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是还热呼呼的没放调料的排骨,刚好可以让阿肆啃着玩。
家里只有两个人,每个人都很宠它。
陆逍环着胳膊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蹲坐在李姨腿边啃排骨的阿肆,沉黑的眸中带了些笑意,但仍有化不开的哀伤。
他真的很想念宋槐序,特别,特别想。
在陆逍给定的期限内,同时在金钱力量的鼓舞下,琢光带领着下属在实验室几乎不眠不休地工作,终于在除夕前研制出第一批次的新药试剂。
但由于没有符合条件的志愿者接受试验,只能通过小白鼠来观察注射情况,无法进行临床试验,效果如何还未可知。
陆逍接到琢光打来的电话时正在给阿肆梳毛,听闻此消息后愣了下,喜悦瞬间在心间炸开,嗓音带了些激动的颤,“真的吗?”
“是的,请陆监察长带宋先生来一趟实验室,我们要检测他需要注射剂量。”
琢光沉静的表述中难掩疲惫,得到陆逍的回答后正要挂断电话,模模糊糊听到陆逍像是在给什么人说:“生日之神真的降临希望了。”
琢光沉默着挂断电话,顶着快掉到地上的黑眼圈无声骂了句脏话。
挺着猝死的风险两班倒,实验室二十四个小时灯光通明,好不容易有了成果,最后功劳被什么生日神包揽了?这些人类真是……脑子有问题!
阿肆被陆逍搂着亲了好几口,忍无可忍地用爪子推他的脸,“嗷!”
“宝宝,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陆逍眼眶有些红,在暖色的灯光下隐隐闪烁着水光,他看向阿肆的眼神藏着浓浓的思念与爱意。
柔软的爪垫踩了踩陆逍的脸,阿肆的豹子头又听不懂人类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