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记得他了吗?明明早晨还笑眯眯地给了他一个早安吻,让他下班早些回家。
命运那趟列车裹挟着风霜滚滚驶来,狠狠碾压过陆逍跳动的心脏。
在一片狼藉中,陆逍与冲他呲牙低吼的黑豹无声对峙着,按了按眼眶。
压下心中不断翻涌的酸涩与不甘,打开食物包装盒,取出为宋槐序买来的巨无霸蛋挞,朝那只应激的小猫走过去。
装作轻松道,“是不是你要的那个蛋挞?想不想吃?你……”
话音未落,陆逍被骤然跃起的黑豹扑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碎玻璃渣上,痛得皱起眉,幸好最近天气跳崖式降温,他大衣里还穿了件羊毛衫。
黑豹金色的眸子在闪烁着嗜血的幽光,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男人,利爪死死扣着陆逍的胸口,稍加用力便能撕烂他的胸腔,森林的猛兽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身体的剧痛赶不上陆逍心痛。
生气、伤心各类复杂情绪在他眸中翻涌,最终通通化为委屈,红了眼圈,“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宋槐序!”
陆逍吼了声他的名字,黑豹的小巧兽耳被吓得一抖,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蹭着陆逍的脸,似乎在嗅味道。
片刻后,利爪收回,黑豹坐在陆逍腰腹,优雅地舔着前爪。
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陆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从他身上跳下去,想去吃掉落在地板上碎开的大蛋挞。
“都粘上玻璃渣了,不许吃了!”
陆逍不顾疼痛快速站起来,直接将阿肆地上拔起来抱进怀里。
阿肆撕咬着他的衣服正欲挣扎,被揍了屁股后老实了。
豹子头怨愤地趴在陆逍肩膀上,喉间“呼噜呼噜”的表达不满。
陆逍抱着它上了楼,二楼除了主卧以外,全部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