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青草味?因为你喜欢在草坪里打滚吗?”
陆逍想起刚把他捡回家的时候,宋槐序总是趁他不在家化出本体去草地里打滚,因此他们家的地毯上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落花和枯叶。
“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个味道很好闻。”宋槐序缩进被子里。
因为有尾巴,平躺着睡觉会压到尾巴骨,很疼,因此他都是趴着或侧躺。
陆逍带着浴室中尚未散尽的潮意躺到宋槐序身边,将人揽进怀里,“如果我有腺体就好了,那样我就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现在就很好。”
宋槐序无处安放的尾巴自动缠绕陆逍搭在他腰间的手腕,很珍惜地抚摸着陆逍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陆逍偏过头亲吻宋槐序的掌心。
空气中弥漫起太行花的清甜。
宋槐序被吻的时候在想,就算是beta又怎么了?
能把他一个优质alpha激得信息素失控,很厉害的。
卧室内没有关灯,陆逍浸着濪慾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宋槐序,看他被打湿的睫,看他所有的生动与腼腆,将他所有的情绪收藏。
宋槐序被陆逍盯得不好意思,将手腕从他掌心下抽出,捂住了他的眼睛。
被子几乎要全部落在地毯上,挂在床沿要掉不掉。
落地灯洒下淡色的光晕,窗外秋风吹动,爱人的怀抱是最温暖的巢。
夜色渐渐深了,月亮一半藏在云层里,漫天的星子无声闪烁,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响起几声虫鸣。
木质地板在高频的“哧吱”声中被蹭出无数细小斑驳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