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去忙了。”
陈泊闻没再多问,陆逍既然说没事儿,那肯定就是早早有了应对措施。
这个“早”甚至可以推至宋槐序被绑架的那天,毕竟他们监察长不是一个站在原地任人宰割的人。
陆逍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您好,我是陆逍,请问我的许可证办好了吗?嗯,好的,麻烦了。”
——
在树叶随着秋风凋零的那天,细长毛茸的豹尾不可控地从宋槐序的裤腰处挤出来。
尾巴骨被裤子勒得很不舒服。
陆逍让李姨为宋槐序的每一条裤子都开了一道能让尾巴刚好钻出来活动的小口。
宋槐序表现得很乐观,搂着陆逍的脖子安慰他:“没关系的陆逍,幸好现在是秋天,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可以戴毛线帽,穿大衣,将耳朵和尾巴全部遮起来,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溜达道小公园陪老爷爷钓鱼,不知道泡泡现在投胎了没,它应该不想被我钓到了。”
那只被起名为泡泡的小鱼,被宋槐序提着水桶放到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惨遭不知名小猫杀害。
等宋槐序发现时,泡泡只剩下鱼骨头了,也没能抓到凶手。
养了那么久,宋槐序早就对它有了感情,很伤心,埋在了后院的流苏树下,一个小小的坟包,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碑,用签字笔写着泡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