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长剩下的话被噎在喉口,抿了抿嘴,“还是要多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陆逍回到监察司办公室后连饭都没吃,直接钻进午休室,扯过被子蒙住头睡个昏天黑地。

三十岁的身体真是太不抗造了。

监察司茶水间再添新料,据说他们的工作狂魔监察长为了满足小男友一夜没睡,甚至在联盟议会厅打瞌睡。

真是造谣一张嘴,陈泊闻默默整理了下衣领,避免露出某些痕迹被八卦同事添油加醋的传播。

陆逍补了三个小时的觉,终于能打起精神处理工作,陈泊闻向他汇报了最新消息,“老大,今日凌晨,阿宏在津城被捕,刚刚秘密押回绥京,在羁押室关着呢。”

阿宏,就是那个在斗兽场偷拍到宋槐序侧脸的小喽啰,拿着卖给陆筠消息的钱在地下赌场挥霍一空,还欠了高利贷,被打手堵得无处藏身,这才暴露在警司办视野内。

“这件事我不好出面。”陆逍向后靠在办公椅椅背中,沉黑的眸情绪不明,轻飘飘看了陈泊闻一眼。

陈泊闻心领神会,“属下明白,以他这些年在黑市大大小小犯的罪,就算不动手段,他也很难出来了。”

“嗯,阿肆的信息他未必只卖给陆筠一个人,仔细查查。”陆逍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在陈泊闻想要离开时,忽然开口,“贺铭这家伙是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人品有保证,可以处。”

陈泊闻眉心一跳,“我和贺医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陆逍喝咖啡的动作一顿,想起之前无意间在陈泊闻身上看见的勒痕,神情复杂地放下杯子。

不是那种关系?那是哪种关系?

炮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