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动了下唇,瞪他一眼,“你就不能戴着吗?我要是个oga,你……”

“就有我的宝宝了。”

陆逍低声说着,宽大温热的掌心覆在宋槐序紧绷的小腹上,暧昧气息在狭窄的空间内不断升温。

“胡说八道。”宋槐序拍开陆逍的手,毛绒豹耳抖抖,故意将水溅到陆逍脸上。

早秋的凌晨已经带了些凉意,一辆低调的宾利从西山别墅区驶出。

一点半的绥京城似乎进入了沉睡,但仍有为生活奔波的人在此时劳累。

夜市的商贩才刚刚收摊,穿着小马甲的代驾师傅骑着折叠小电动迎着夜风不知是回家还是前往下一场工作……

宋槐序脑袋抵着车身,透过车窗看闪烁着霓虹灯的高楼大厦,生老病死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发生,这座城市容纳了近千万人的一生。

陆逍余光扫过宋槐序,打着变向灯驶入另一条路,“在想什么?”

宋槐序偏过脑袋看向陆逍,望着他英俊的侧脸,“这个世界上人很多,但陆逍只有一个,被我遇到了,真好。”

“我们小猫还是个哲学家了?”陆逍轻笑一声,空出一只手蹭蹭宋槐序的脸颊,“世界上也只有一个叫宋槐序的小豹子,被我捡到了,真好。”

只有宋槐序会不问缘由,大半夜不睡觉陪他去看望母亲的墓碑。

宋璟华的墓地是她生前自己选的,如果当时陆父对她有一分怜惜,就该及时发现妻子的不对劲儿。

墓地选在绥京郊区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陆逍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

周围很黑,但宋槐序的眼睛可以夜视,因此将一切看得很清楚,不远处树立着很多个小小的墓碑,里面埋葬着很多人再也无法见到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