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贺铭最近找他的次数实在是频繁了些,远超过陈泊闻对于床伴交往的认知,他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背对着贺铭将东西锁进保险柜。
贺铭的视线直白地在陈泊闻由于蹲下身而绷起的腰臀曲线上扫过。
最近他在刻意减少两人做愛的次数,试图将这段不正常的关系拉到正常的轨道上。
在他们这个小圈里,找到相互契合的床伴不容易,大多数人都把性和愛分得明明白白。
贺铭起初也是这样想的,大家各取所需,不去影响正常生活和工作最好。
加上陈泊闻是陆逍的下属,一旦越界,日后会很尴尬。
但是现在……他越来越在乎陈泊闻的感受了,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嗯?”陈泊闻站起身,准确无误地将贺铭眸中涌动的慾望捕捉,“怎么?你想做吗?”
当然想。
“什么?没有,走吧,都中午了,去吃饭吧。”贺铭眼尾弯了弯,“下午一点半还有场手术,一点我就得到达医院,现在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时间也不够啊。”
以前两人私下相处总是客气疏离,贺铭也立着绅士风范,最近似乎说话随意了很多,大概是从两人相约喝了顿酒后,有些朋友的意思了。
陈泊闻略微思索后,坦然地问:“嗯……贺医生是觉得腻了吗?不必在乎我的感受,如果贺医生想要结束这段关系,我可以接受。”
“…………”
贺铭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微笑着磨牙道:“陈处长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最近次数减少了很多,抛开贺医生阳尾的可能性……呃……能抛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