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记得了,槐序送的花真香。”宋璟妍挽着宋槐序的胳膊,关心道:“都这个时间了,饿坏了吧?马上让人上菜。”
宋槐序不太习惯和除了陆逍以外的人那么亲近,身体一时有些僵硬,幸好门口距离餐桌很近,坐到餐椅上后,松了一口气,悄悄搓了搓大腿缓解尴尬。
“哎?”宋璟妍将花束放下,疑惑地看向宋槐序脑袋上戴着的贝雷帽,“不热吗?还是现在年轻人都流行戴这个?”
小巧豹耳在帽子里紧张地动动,宋槐序求救的目光看向陆逍。
按理说用感冒头痛这个借口应该戴个毛线帽比较合适,但大夏天的,戴毛线帽显得脑子瓜兮兮的不聪明。
陆逍端起服务人员为他倒得茶水,喝了口,随意道:“哦,他没洗头,不好意思见您,又实在没时间再回家,就戴了个帽子。”
宋槐序嘴角的笑意略微凝固少许,脖子僵直地扭过去看陆逍,脑袋歪出疑惑的弧度。
宋璟妍无所谓道:“哎呀,没洗就没洗呗,没事儿,阿逍小时候还光屁股满院子跑呢。”
“小姨!”陆逍差点一口水呛死,急声阻止宋璟妍提她的黑历史。
宋槐序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逍,震惊又觉得好笑:“你,光屁股?”
“可不是么,不爱穿裤子,槐序我给你说,你别看他在监察司耀武扬威拿着监察长的派头,他小时候那……”
“小姨!说什么呢这是。”陆逍在宋槐序惊奇的目光中觉得臊得慌,耳廓浮起一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