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的身体被他养得很健康,不再需要医院特别配置的缓和性的抑制药丸。
高效抑制剂见效很快,宋槐序的易感症状很快便稳定下来,恢复了平静。
疲惫袭来,宋槐序打了个哈欠,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往陆逍的方向凑过去,像是依赖主人的猫,只有在主人的味道下才能安稳的睡去。
他的小动作对于陆逍来说很受用,陆逍轻声笑笑,把宋槐序的尾巴也塞进被子里盖好。
陆逍用手指梳了梳宋槐序被汗沾湿的头发,看向落地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消散,太阳即将跃出海平面,将天际染成红色。
宋槐序醒得比陆逍早些,身体很清爽没有任何不适,入目是陆逍熟睡中没有任何防备的脸,平时里看不出来,其实他的睫毛尾部有一点点翘,鼻梁高挺,嘴唇是冷淡的浅,下巴冒出来一点青色的小胡茬。
宋槐序安静地看着,品出一丝可爱来,虽然陆逍和可爱这次词不搭边,但宋槐序仍旧觉得他有些可爱。
应该是书里写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海边天气变化大,昨夜还下了雨,今天窗外是大片的蓝,晴空万里,海风和煦,连海浪声都变得轻柔。
宋槐序满足地依偎在陆逍怀里,正要重新入睡时,意识到什么后,心忽得一沉,继而猛烈跳动起来,全身的血液“唰”得褪去,手脚冰凉。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但其实仅有数秒。
宋槐序怔怔地看着陆逍,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将耳朵贴在陆逍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规律的心跳,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下一刻陆逍手覆上他的脸颊,温柔的捏捏,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宝贝,醒那么早。”
宋槐序轻声叫了他的名字:“陆逍。”
陆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