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察觉到怀里空了,在昏暗中摸了摸,把床边的宋槐序重新捞进怀里,裹好被子。

而后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手下触及的皮肤温度高得厉害。

“阿肆?”陆逍赶忙坐起来打开一盏小灯,用手背贴了贴宋槐序的额头。

很烫,他在发烧。

陆逍感知不到空气中逐渐浓郁的太行花,只以为是宋槐序今天抽了那么多血又吹了海风冻感冒了。

紧张地拍拍宋槐序红通通的脸蛋儿,“宝宝,醒醒,我们去医院。”

宋槐序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鎏金色的眸泛红盈着水光,“陆逍,难受。”

“别怕,我们这就去医院。”陆逍掀开被子想要去穿衣服。

然而被宋槐序拽住胳膊。

力气大得一点儿不像是虚弱的病人。

“……”

陆逍逐渐冷静些下来,在心里算了下日期后拉开宋槐序的领口看了看,那道平淡的疤痕现在红得厉害。

陆逍看着宋槐序,轻浮地挑了下宋槐序的下巴。

“原来是小猫了,吓我一跳。”

仿佛时间逆转,回到了去年的初秋。

只是当初那双写满防备和敌意的鎏金色如今盛满了慾。

窗外的雨势愈演愈烈,闪电撕裂朦胧的雾,雷声随即而至,轰隆作响时陆逍捂住了宋槐序的耳朵。

海上乌云密布,起了风,掀起滔天巨浪扑向岸边的礁石,溅起阵阵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