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看着陆逍蹲在草丛中到处扒拉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能感受到陆逍在吃醋,但不理解陆逍为什么反应那么大,简直是无理还要闹三分。

“真是的,矫情男。”宋槐序小声嘀咕了句,蹲下身跟陆逍一起找,“陆逍,下个月你就三十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陆监察长现在有严重的年龄焦虑,听到“三十岁”就要应激,但现在不是犟嘴的时候,万一找不到那枚戒指,他晚上估计得独守空房。

“你交朋友都不告诉我,我不能生气吗?”

宋槐序不满道:“你说齐淮?他也不是我朋友啊,就是同班同学而已,你自己乱吃醋还有理了?”

扒拉了十分钟,陆逍终于找到那枚沾着泥土的戒指,把上面的泥擦干净,重新给宋槐序戴上。

欲言又止道:“你也说了,我都三十了,而你现在身边都是二十来岁跟你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宋槐序无法理解陆逍的思想,“他们都没有你厉害,你取得的成就是他们一辈子都未必能企及的,为什么不自信?”

陆逍在宋槐序突然又真诚的夸奖下,微微翘起唇角,“他们比我年轻呀,我再厉害,也回不到二十岁。”

“他们年轻不年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你呀。”宋槐序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现在要跟我道歉,还要跟我解释下,刚才摘我戒指是什么意思?”

陆监察长不占理,视线飘了下:“谁让你跟那小子说我是你表哥?我不是你老公吗?”

“怎么又绕回来了?”

宋槐序感到头大,耐着心又解释一遍,“万一我的身份曝光,我不想影响到你,再说了,只是个称呼而已,回到家不照样睡一张床上滚吗?”

“哎!大庭广众的,小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