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身边有人了。”

孙砚宁看到陆逍眼中的警告后笑了笑,开门见山道:“您想要掌控麓华集团,而我只想拿走孙家我应得的东西,陆监察长,我们两个结婚是对彼此最有利的选择,而我不会去干涉您的私生活,您和您身边那位仍旧可以一起生活,不会因为我的存在有任何的改变。”

陆逍正要开口,孙砚宁向前一步,继续道:“监察长,我们可以签订婚前协议,我不会觊觎陆家财产分毫,在我们彼此各取所需后,便可以协议离婚,这段婚姻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影响。”

“我很欣赏你的野心。”

陆逍并没有因为这个诱惑力十足的合作邀请产生任何情绪,他垂眸看着孙砚宁,干脆利落地拒绝,“我没有让我的爱人莫名其妙变成小三的癖好。”

孙砚宁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摇摇头,“监察长,我真没看出来您还是个情种,可我们分明是一种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放弃这些东西,不划算。”

情种?这个词真新鲜。

“放在一年前,也许我会接受你的提议。”

陆逍嘴角勾起弧度,脑海中浮现宋槐序别别扭扭说喜欢他的模样,“感情是不能用来交易的,也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出现,即使是假的,我也不舍得他受这个委屈,真奇怪,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短时间内会产生这种思想变化。”

孙砚宁神情复杂地看着陆逍眸中忽得涌现的温柔,被迫听了一场真情剖白,吃了一嘴狗粮。

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您再考虑考虑吧,或者回家和您那位商量一下,如果他真的爱您,应该明白事情轻重与否。”

陆逍悠悠道:“他会弄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