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没反驳,看了裴执一眼,裴执撇撇嘴,心领神会地找到烟灰缸递给他,“艺高人胆大啊哥,你不怕他兽性大发把你给吃咯?”
陆逍斜晲他:“滚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鹿南的身份,前年让你带队配合安管局参与鲛人族维安行动,你整条鱼在家养着,以为我不知道?”
裴执一哂,转移话题:“咳,这家伙胆子挺大啊,光明正大地威胁监察长,拿命玩,就没跟你提要求?”
“没有。”这才是陆逍觉得事态脱离他掌控的地方,他察觉不到对方的目的。
上次宋槐序被绑架,陆逍判断出对方是在试探宋槐序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他心里有所准备,明白对方日后会用宋槐序威胁自己,事情尚在他的意料中,所以仍旧游刃有余。
但这次对方给他搞这么狠一出戏,几乎是亮了可以威胁他的底牌,却一点儿要求都不提,这才是让他感到担忧的点。
裴执扯唇一笑,语气森冷:“不提要求,就是单纯地让你知道宋槐序的身份暴露了,这不明摆着故意钓着你,玩心理战,我靠,哥!他把你当狗耍!”
话音刚落,陆逍抽了下他的后脑勺,眯了眯眼睛,“也许是我猜错了,他不是想威胁我,而是想毁掉我。”
“嗷!”裴执捂着脑袋一脸迷茫:“这不是纯贱人吗?图什么呀?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陆逍深深吸了口烟,略微苦涩的尼古丁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来,幽幽开口:“我倒是希望,是我得罪过的人来报复我。”
裴执琢磨了下他的话,没明白,“接下来怎么办?已经闹到明面上了,人抓不到就是个雷,抓到了也是个雷。”
“总能找到办法。”陆逍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中,抬脚去卫生间漱口,“想背地里阴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