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碰到温度调节器,温水瞬间变成刺骨的冷水。

陆逍被他呲得睁不开眼,抬起胳膊遮挡,“错了错了,开个玩笑,冷冷冷,宋槐序!你要冻死你老公啊!”

沐浴露和洗发水之类的瓶瓶罐罐在陆逍躲闪时被撞倒,滚落在地,画面混乱不堪。

陆监察长浑身湿透,狼狈无比,冻得直打喷嚏,“宋槐序,我生气了啊,凉水!”

“活该!”宋槐序冷哼一声,将花洒扔到地上,迈出浴缸后抓起旁边挂着的浴袍穿上。

欣赏了五秒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结实肌肉曲线的陆逍后,大步朝外走去。

然而手还没触碰到浴室的门把手,身后一阵大力袭来,宋槐序的胳膊被陆逍反剪在背后抵在门上,是个很常见的控制行动的动作。

宋槐序对陆逍的警惕性没那么高,一时没有采取任何防范,“陆逍,你干什么!放开我!”

陆逍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挺拔结实的身材很具有压迫感。

宋槐序不喜欢这种被“制服”的感受,尤其是现在还背对着陆逍,什么都看不到,非常没有安全感。

浴室相较其他房间比较封闭,静寂的环境下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浴缸边沿水滴砸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陆逍带着寒意的身躯靠近他,低头亲吻他潮湿的发丝,轻声道:“外面的天气现在还零下呢,宋槐序,你用冷水冲我?嗯?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

宋槐序的两只手腕被他抓着,额头抵着玻璃门,耳朵在陆逍微哑的声线下被撩得痒痒,小声道:“是你先欺负我的。”

“我怎么欺负你了?”

陆逍鼻尖划过宋槐序后颈那道伤疤,他猜现在浴室里应该有太行花的清甜,可惜他闻不到。

宋槐序指甲嵌入掌心,眼睫抖了下,“你……你现在就是在欺负我。”

“我明明是在爱你。”

浅色疤痕之上浮出一枚小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