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陆逍的语气和态度,仍旧给人一种尽在掌握中的意思,他现在似乎更想知道他母亲真正的死因。
贺铭凑近他,吹了口气,“想什么呢?我说的不对吗?”
陈泊闻回过神,拿起自己的衬衣穿上,扣着纽扣,“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贺铭语气怪怪的,眯了眯眼睛,“陈处长,你不会喜欢逍哥吧?他现在身边可是有宋槐序了啊。”
“贺医生的脑洞未免开太大了。”陈泊闻一脸莫名其妙,抬手解项圈的皮扣。
贺铭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眸光幽深,轻声道:“戴着吧,很衬你,穿个高领毛衣就遮住了不是吗?”
陈泊闻垂下眼,指甲抠抠掌心,“我还要工作,万一被人看到……”
贺铭摩挲他遮住腺体的项圈上面的金属装饰,语气稍加严格:“这是主人的命令,不听话会受到惩罚的。”
陈泊闻耳廓染上一层薄红,“好。”
——
假期伴随着那一场覆盖全城的大雪的消融而匆匆流逝。
陆逍身残志坚地回到岗位上,开工第一天笑眯眯地给下属发了新年红包,每份红包里还夹着一颗旺仔牛奶糖。
下属们收到红包后真情实感地笑着跟陆逍道了声“新年快乐”,拆包后看着那颗奶糖一头雾水,“啥意思?让咱先甜后苦努力加班吗?”
茶水间一时议论纷纷。
只有陈泊闻知道真相,他揣着比其他人厚十倍的红包,将那颗红皮奶糖在掌心中抛了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