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还没有变态到对宋槐序的本体产生一些下流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打心底里感到满足,在这个普通寒冷的冬季,他紧紧搂住属于自己的毛茸茸。

脑袋埋在阿肆软乎的颈窝里,嗅了嗅,阿肆刚洗完澡,浑身都香香的,只是很可惜,他闻不到独属于阿肆的太行花信息素的味道。

阿肆被他的动作吵醒,迷迷瞪瞪地,两只收起利爪的爪垫在陆逍胸口上抓抓踩踩,喉咙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陆逍迷惑地看着他的动作,猫猫在极度安全的情况下确实会有踩奶的行为。

这是幼年期尚在喝奶时与母亲建立的亲密的举动,这种行为对于铲屎官来说属于上天的恩赐。

但是,陆逍作为新上任的男朋友,小声问:“宋槐序,你不会把我当你妈妈了吧?”

陆逍常年健身,身材很好,胸肌在放松的情况下软软的,手感一级棒。

阿肆耳朵动动,爪垫仍旧放在陆逍胸口,没吭声,露在被子外面的尾巴轻轻摇了摇,开心。

这一觉睡得很长,宋槐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回来的,醒来时外面天色已暗,床边是空的,世界静寂地仿佛只剩下他自己。

宋槐序慢吞吞地把睡衣穿上,坐在床上发呆,消化午睡之前脱单的事儿,想了想,摸出手机给他的军师钟意发了条微信:【新年快乐,我和陆逍好上了。】

视频电话几乎是瞬间打过来,宋槐序拍开床头灯,点下接听。

屏幕中弹出钟意兴奋的神情,“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好上了?谁告的白?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是陆监察长吧?”

宋槐序挠挠脸,“算是吧,他应该看出来我在追他了。”

“宋宋,恭喜你哇!新年快乐,红包拿来~”钟意笑眯眯地摊开手。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