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里面崭新的有零有整的五百二十块,眼底漾起淡淡的笑意。

一门之隔外,陆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懊悔,是不是应该装五千二比较合适?这家伙到底明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是太委婉了?

陆逍试探着敲敲房门:“那个红包要不要再给你加点儿?”

门内传来宋槐序没有任何迟疑的声音,“好啊。”

陆逍表情空白了一瞬,自己转着轮椅轱辘拐弯,又好气又无语,嚷嚷道:“财迷!掉钱眼里吧你!你这哪是黑豹啊!分明是金钱豹!金钱豹!”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呢?还是说……宋槐序压根就不喜欢他所以才没发现?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逍转轱辘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否认。

如果宋槐序不喜欢他,这次被绑架就该顺势跑路的,肯定是为了他才留下来的!

陆逍自我肯定地点点头,忽得又烦躁地皱起眉,万一宋槐序是为了李姨做的饭才留下的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宋槐序不知道陆监察长内心的纠结反复,愉快地拆下手腕和脚踝上绑着的纱布,磨破的皮肤已经结了一层血痂,这么点儿小伤对他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他毫不在意地脱掉衣物,走到花洒下,热水兜头而下,沿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地板上,后背林林总总数道浅色伤疤在袅袅热气的蒸腾中看不真切。

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弥漫血腥阴郁色彩的曾经。

洗发水的泡沫迷了眼睛,宋槐序抹了把脸,脸色在温热的水流下白里透红。

几个月前瘦弱苍白的少年在陆逍细心的照顾下早就脱胎换骨,不再是一摸就硌手的骨头,恰到好处的肌肉蕴藏着爆发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