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扭过头看他,“知道啊,但是你家的房租太贵了,我付不起。”

面对工作游刃有余、处事不惊的陆监察长感觉自己捡到了克星,有种逗猫不成反被猫逗的感觉,“……不用你付,但你要是敢跑路,我就把你抓回天天让你吃白菜帮芹菜梗。”

宋槐序“哦”了声。

陆逍出院正好赶上年假,陆家那边催促他回老宅过年,他以腿伤为由往后推了一天,在家里待到大年三十,一大清早的把宋槐序叫起来贴了春联。

往年陆逍对于这些意味家庭团圆的节日没什么感觉,都是李姨图个节日气氛给家里添点红色显得喜庆些。

但今年他拄着拐杖指着睡到炸毛的宋槐序贴春联的时候,心头忽得萌生出“这才是一个家”的念头。

宋槐序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贴得极其对称的春联,低头想将包装袋扔掉时,发现里面还赠送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福”,他将其贴在了停放在后院的奔驰引擎盖上。

陆逍看着车上倒贴的“福”,胸腔内掀起温暖的潮涌,笑笑,“你还知道这个?懂得不少啊。”

宋槐序的视线从他的拐杖移到他的脸上,说:“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陆逍将拐杖扔到一旁,轻轻环住他,嘴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宋槐序的鬓角,“好,我们都要平平安安。”

宋槐序迟疑了两秒,谨慎地回拥他,心想:陆逍,或许你也喜欢我吗?

贪心不足蛇吞象,该知足的,不喜欢也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