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看小孩儿一样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老板,再来一局,我让你。”
陆逍大破防,把宋槐序摆好的棋盘弄乱,“不玩了不玩了,我要上厕所,扶我去卫生间!”
一颗象棋掉到地上“骨碌碌”滚远了,宋槐序沉默地下床将其捡起来,虽然他很想砸陆逍脑门上,但豹在金主前不得不低头,他忍了。
陆逍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心虚地帮着宋槐序把象棋收好,小心翼翼道:“阿肆,我想上厕所。”
宋槐序把陆逍从床上扶起来,陆逍的胳膊顺势搭上他的肩膀,身体大半重量都靠在宋槐序身上,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去。
陆逍比他高一截,宋槐序的睡衣后领被他蹭偏了,露出脆弱白皙的后颈,腺体处有一道浅色疤痕,跟之前相比已经淡多了,在有些长的黑色发尾间若隐若现。
陆逍忍不住去想,太行花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呢?和自然界中的太行花味道一样吗?
宋槐序隔着病号服搂着陆逍结实有力的腰,支撑着他的重量,做他的拐杖,忽然感知到陆逍直勾勾的视线,偏头撞入墨色眸光中,“怎么了?”
“没事儿。”陆逍指腹蹭过宋槐序后颈的疤痕,察觉到他身体猛然紧绷后,搂紧了他的肩膀,笑道,“多亏我一天三次给你抹药吧,现在疤痕淡多了,也没增生。”
宋槐序垂着眼睫,鼻梁那小痣清晰地落在陆逍视线中,“嗯,谢谢你啊。”
陆逍轻声笑笑,忽得勾住宋槐序的脖子,略微低头指指自己的脸,“不客气,这不是得到回报了吗?你也在给我抹药。”
宋槐序冷不丁被他勾住脖子拉近距离,四目相对间,但凡他再稍微抬一下头就能亲到陆逍的下巴,耳朵霎时染上一层薄红。
但他没有躲,鎏金的眸坦然地与陆逍对视,陆逍喉间动了下,别开视线,“病房太大也不好,上厕所得多走好几步路,回头让他们调整下房间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