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捂着耳朵,使劲压下去,又小心翼翼试图把尾巴藏进睡裤里。

忽然,尾巴末端冷不丁被人揪住,宋槐序瞬间炸毛,本能反应一尾巴抽过去。

只听陆逍痛苦地“啊——”了声,猛地弓起腰,冷汗“唰”得渗出来,动作间不小心撞到伤腿,脑袋埋在枕头里疼得直哼唧。

宋槐序意识到自己抽到哪里后,吓了一跳,瞬间弹起来打开床头灯,心虚地跪在床上,看着陆逍狼狈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没事儿吧?我去叫医生?”

“别!”陆逍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从牙缝里挤着说话,几乎是气声,“我没事!等我缓缓,缓缓。”

宋槐序赤脚下床,感同身受的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要不要喝点水?”

“不。”陆逍疼得倒吸气。

被货车差点撞死都没有后怕的陆监察长,这会儿后怕得脊背发凉,太吓人了!

缓了足足十分钟后,脸色惨白的陆逍呼出一口气,“宋槐序,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们这些alpha真狠啊!”

宋槐序一头雾水,“我怎么可能故意抽你那,你感觉怎么样?真不用医生看?”

“没事儿,就是大腿被你抽麻了,问题不大。”陆逍掐掐眉心,审视般打量着他,“你是不是脑子想瑟瑟了,才会冒出耳朵和尾巴?”

宋槐序实在搞不明白陆逍莫名其妙的脑回路,恼道:“没想!你腿没事儿吧?我看看。”

“你给我矜持点儿!”陆逍揪着病号服裤腰,警惕地瞪他,“好奇心这么强呢什么都想看,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