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宋槐序忍不住别开眼,旁侧床头灯温和的光在他眼底映出小小的光圈,有些晕眩。
窗外雪势渐大,呼啸的北风裹挟着鹅毛似的雪花扑在落地窗上,夜色在玻璃窗勾勒出两人模糊的剪影,很快染上白雾,看不真切了。
陆逍将他裹进暖和的被子里,把他身上每一分寒气化为暖意。
宋槐序露出半张脸,余光瞥到陆逍翘在外面的瘸腿,别扭道:“我去旁边的陪护床睡。”
陆逍给他掖掖被子,躺在他旁边,“就在这睡吧,挤挤暖和。”
宋槐序闷声问:“我是不是得变出本体?”
陆逍摸摸脖子,不知在想什么,两秒后开口:“不用。”
宋槐序心想,为什么不用了呢?他不是说猫猫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吗?
陆逍摸出床头柜上的智能遥控,将病房内的灯全部关闭,视野瞬间变得昏暗,只有走廊内的白炽灯光透过门框上的玻璃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病床太窄了,两个脑袋几乎靠在一起,耳边陆逍的呼吸声实在明显,宋槐序翻过身背对着陆逍揉揉耳朵,“你还没说谁想杀你呢。”
“放心吧,人已经抓到了。”陆逍隔着夜色看宋槐序圆圆的后脑勺,“想为我报仇啊?真让人感动。”
“哦。”宋槐序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说你今晚不回家了吗?为什么又开车出门了?”
陆逍轻声道:“不是下雪了吗?”
宋槐序疑惑地翻过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下雪要回家?什么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