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关上,偌大的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混小子,都说了不是他想的那样,乱叫什么……”

陆逍忽得想起今天下午宋槐序那句“不喜欢了”,偷瞄了下他的脸色,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宋槐序拍去肩上的雪花,将潮湿的外套挂到衣架上,弯下腰,伸手轻轻戳戳陆逍的石膏腿,看他,“疼不疼?”

陆逍那鎏金色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喉间紧了紧,把否认的话咽下去,“……疼。”

宋槐序皱起眉,看着陆逍脸上的擦伤和额头上的纱布,沉声询问:“是谁要杀你?”

陆逍笑着,“干嘛?你要帮我报仇吗?”

宋槐序不吭声,眉宇间隐藏着戾气。

陆逍收起笑,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眉头蹙起:“你就穿这点儿出来,外面还下着雪呢,冻坏了怎么办?”

寒意被温热干燥的大手包裹着驱散,宋槐序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也没有很冷。”

陆逍翘着右腿强撑着身坐起来,掀开被子拍拍,“我现在动作不方便,你坐过来。”

宋槐序警惕道:“干嘛?都这样了还想让我变出本体给你摸?”

“摸……这是什么词儿?又乱用。”陆逍拉住宋槐序的手腕,将他往身边扯,“让你坐你就坐,过来上床。”

宋槐序心说这不是你最常用的词儿吗?

“你别拽我。”宋槐序怕碰到他的伤处,顺从地坐在床边脱下鞋,看到脚踝和裤脚的泥点子后,“算了,我脏,就这样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