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陆逍对他好,但这种好更像是上位者对于宠物的怜爱,而不是人类之间平等的交往产生的情谊关爱。

陆逍以为他只是在闹脾气,无声笑笑,“绥京研究院看似很平静,但管控的十分严格,周围全都是隐形探头,我并不是要刻意限制你的行踪。”

宋槐序垂着眼睫,轻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接近探头区域。”

“真乖。”陆逍摸摸他柔软的黑发,“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加班,可能不回来,你在家少吃点零食,对身体不好。”

宋槐序点头,“知道了。”

陆逍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哦,对了,以色侍人应该是这样。”

李姨在楼上打扫卫生,宋槐序吃完饭起身收拾餐碟,疑惑地回头,“什么?”

陆逍忽得贴过来,微凉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告地探进宋槐序的睡衣下摆,带着枪茧的指腹摩挲过腰侧,宋槐序浑身一僵。

手上力量松懈,一只碗掉下去的瞬间被陆逍迅速接住,重新放到餐桌上。

宋槐序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薄红,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难以置信地瞪他,“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陆逍曲起手指弹了下他的脑门,“跟我耍心眼子,你还嫩呢,想知道什么就问,能告诉你的我不会骗你,不要走旁门左道。”

旁门左道?耍心眼子?

宋槐序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只觉两眼一抹黑,陆逍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木头,脑回路为什么如此崎岖?!

回森林得了,不想喜欢他了!

宋槐序在心里默默骂了句“神经病”,将擦桌子的餐巾纸团成球砸到陆逍肩膀上,沉着脸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