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花气息在血管中极速流动,迅速累积。
宋槐序呆滞地坐在地毯上,鎏金竖瞳锁定陆逍挺拔的背影。
周围所有的事物连同声音一起消失不见,宋槐序的视野里只剩下陆逍一个人。
陆逍的说话声、呼吸声、走路时衣服的摩擦声在宋槐序耳中无限放大,一下下拨动他紧绷敏感的神经。
宋槐序嘴巴一张一合,他没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心跳如潮水般汹涌鼓胀着耳膜。
陆逍将沾满黑豹口水的猫薄荷球放到窗台上,转身走回他身边蹲下。
在宋槐序疑惑的目光中,弹了下他从黑发中冒出的毛绒兽耳,轻笑道:“叫我名字干嘛?想让我看你藏不住的耳朵和……尾巴吗?”
空气中太行花的味道浓郁的不像话。
宋槐序指甲掐入掌心,在陆逍调笑的语气中一本正经道:“陆逍,我在发濪,如果你是oga,现在应该已经被动发濪了。”
陆逍想要偷摸宋槐序尾巴的手滞在半空。
他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但他看得出宋槐序强装镇定下隐隐的失控,“你现在应该去吃药。”
大学毕业在警司办基层实习那会儿,陆逍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臭不要脸的alpha打着易感期的名义堂而皇之的耍流氓。
宋槐序忽得凑过去忝了下陆逍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