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揉着黑豹下巴,商量道:“我给你剪剪指甲吧,咱家木地板都被你挠花了。”
阿肆果断拒绝:“不要。”
陆逍捏着他的爪垫,“谁家小猫不剪指甲?多埋汰。”
阿肆抽出自己的爪子,蹿到沙发另一侧扭头瞪他,猛然探出的坚硬利爪闪过寒光,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他幼时曾见过一头受伤的雄狮被鬣狗分食,森林中失去利爪和尖牙的猛兽只有死路一条。
陆逍感知到阿肆霍然竖起的防备和警惕,“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不剪就不剪吧,地板你想挠就挠,不挠我就行。”
阿肆不说话。
陆监察长卑微地伸长胳膊,“乖,过来给我抱抱。”
阿肆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嘿哟,脾气还挺大,你等我一会儿。”
陆逍想起什么,嘴角勾起弧度,起身走出书房,两分钟后情绪愉悦地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球状物,凑过去在阿肆鼻子前面虚晃了下。
阿肆毛绒兽耳瞬间一动,紧绷的身体显而易见的放松下来,金眸倏然亮起,盯着陆逍的右手,眨眨眼:“你拿的什么东西?”
“猫薄荷球。”陆逍笑眯眯地将其在手中抛了抛,“想要吗?”
阿肆猛然扑向陆逍,再无刚才的矜持傲娇,前爪扒拉着他的肩膀,后爪踩着他的腹肌往上登:“给我,快点儿给我。”
陆逍的脸闷在黑豹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上,整个人被失去控制的阿肆压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