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面带纠结和愧疚,“警官,宋先生他真的是见义勇为!当时就他出手了,没他的话那个流氓就跑了,你们不会真的认定他是施暴殴打吧?他是好人!”

陆逍差不多捋清了事情的真相,垂眸看向低着头抠手的宋槐序,一副知错的可怜样。

当然了,以他对宋槐序的了解,这家伙估计在心里觉得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少给脸不要脸。

不过他们家小猫还挺有正义感,一定是在他的悉心教导和言传身教下才会那么善良。

陆逍不动声色地捏捏他的后颈以作安抚,指腹总是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后颈那道浅色伤疤。

宋槐序被他捏得有点痒,不自在道:“陆逍,我没使劲儿,真的只用了一分力气。”

钟意站在后面,看到了陆逍对宋槐序的亲昵动作,恍然大悟地捂住惊讶的嘴巴,刚才走掉的那个执法者好像叫他监察长来着?这么硬的后台,宋先生应该不会出事吧?

裴执清清嗓子,再次对钟意说场面话:“钟小姐,我们不方便透露太多,后面有事会联系你的,先回去吧,好吗?”

“好的好的,明白!”钟意走之前再次对宋槐序表达了感谢,“谢谢你啊宋先生,好人一生平安!改天请你吃饭哈!感谢感谢!”

询问室只剩下三个人,出奇的安静。

陆逍拉过办公椅坐下,拿起桌上的纸质笔录,平淡地看了裴执一眼:“解释。”

宋槐序站在原地,一时没分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裴执笑吟吟地冲他摆摆手:“嗨,嫂子,重新介绍一下,他妈是我大姨,我妈是他小姨,他是我表哥,我是他表弟,裴执,幸会幸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