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觉得陆逍这人有点问题,每天上赶着给他按摩不知道图点啥,既然这么喜欢按摩,干嘛不转行开个按摩店当技师呢?
陆逍摆弄着阿肆带着薄茧的爪垫,细心地为他涂抹上护理霜,天气逐渐降温干燥,如果不好生照顾,容易开裂发炎。
阿肆觉得爪垫有点痒,下意识就要去舔,被陆逍曲起指关节敲了脑袋:“说多少遍了不许舔。”
黑豹瞳孔缩成竖线,不满地扭头瞪了陆逍一眼,脑袋一偏对着陆逍的手背忝了一口。
带着倒刺像密密麻麻的小针,陆逍手背很快红了一片。
像黑豹这种战力顶尖的森林猛兽,真要使劲儿,这会陆逍手背上的皮就该剥落见骨了。
陆逍动作一顿,大脑皮层中触觉感知记录下温软的痒意,带着一点点忽略不计的痛。
阿肆觉得自己刚刚“报复”到了,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
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对陆逍的警惕心已经降低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不是防着陆逍伤他性命,而是防陆逍不老实的手。
前两天陆逍这个变态竟然捏他淡淡!这是一个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要不是看在陆逍把他救出斗兽场的份上,早一爪子拍死了。
昏昏欲睡时,阿肆忽然感受到陆逍的掌心停留在他的后颈处捏了捏。
阿肆爪垫探出少许利爪小幅度地挠了挠陆逍的浴袍系带,空气中散发出微弱的太行花信息素的清香,由于陆逍闻不见,阿肆也没太在意。
陆逍忽然双手环绕将他抱进怀里,脸埋在黑豹后颈顺滑的皮毛上深深嗅了一口,“阿铭说你的信息素是太行花,这是什么花?香吗?”
“唔……你!”瞌睡虫消散,阿肆猛地睁开眼睛,黑豹化形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