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无语地拎起医疗箱,“我真服了,陆逍你大半夜叫我过来,不给出诊费就算了,连口水都不喝,槐序给我倒的还让你给抢了!”

宋槐序紧跟着站起来,重新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今天辛苦贺医生了。”

“谢谢,我就是随口一说。”贺铭笑着接过水杯喝了口,与那双鎏金的眸子对视,再次想起那头受伤的黑豹。

摇摇头晃去离谱的想法,“记得来医院做检查,身体最重要。”

“槐序?”陆逍冷哼一声,环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深秋的晚风呼呼地吹着,顺着浴袍的缝隙往他身上刮,他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客厅和和睦睦的两人,“阿铭,磨叽什么呢?”

“来了来了,陆监察长咱俩绝交吧!”贺铭放下水杯,提着医疗箱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宋槐序本来也要过来送两步,没成想被陆逍瞪了一眼,他站在原地疑惑地歪了下脑袋,这个人类又怎么了呢?

陆逍勾着贺铭的肩膀走出门,站在秋风中,下巴朝室内虚扬了下,“只是易感期?没别的问题吧?”

“目前来看是这样,但他信息素紊乱的问题需要去医院检查。”贺铭看着他笑,“这么关心,对人家动心了吧?”

“跟你说不明白。”陆逍拢了下浴袍,看向后院在风中摇晃的流苏树,捡回来了当然要好好养,他最讨厌那些随便弃养猫猫不负责任的东西。

贺铭感叹,“都让人家住家里了,还在这嘴硬?哎,你这小相好易感期马上就到了,人家第一次,你上点心,虽然你给不了他信息素安抚,但是那什么也有用,你懂吧?”

“没信息素怎么了?谁跟你们似的动不动就被信息素支配!”

“不是,你能不能抓住重点?”贺铭冲他翻了个白眼,“没信息素就没信息素呗,你激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