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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槐序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就陆逍这个被猫毛堵住脑袋的beta,应该也不清楚alpha易感期的事儿。
李姨端着两碗清汤面放到餐桌上,陆逍拉开餐椅坐下,“宋槐序,吃宵夜了。”
宋槐序清清嗓子,“来了。”
李姨忙活完,又回到客厅去织围巾。
宋槐序埋头呼噜噜吃着面条,碗底还有李姨特意给他放的扇贝和蟹肉,每次给陆逍做宵夜的时候,都会有他的一份。
陆逍虽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敏锐的察觉到宋槐序今天的情绪不太对,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皱眉道:“好像有点发烧,是感冒了还是其他的?”
宋槐序咬了口煎蛋,谨慎开口,“我好像快到易感期了。”
陆逍手中筷子一顿,像是才想起来:“啊……对,你是alpha来着,会定时发濪。”
这话说的真糙。
宋槐序抿了下嘴,正要让他给自己买抑制剂时,陆逍忽然掏出手机打电话:“喂,阿铭,你过来一趟,拿着医疗箱,再带几支alpha抑制剂。”
手机传来贺铭无语到极致的声音:“我说逍哥,我不是你家的私人医生!还抑制剂,你一个beta,你……”
他话音一顿,音量骤然放大:“抑制剂?你家里藏人了?还是个alpha?!我嫂子啊?不对,alpha,哈哈,你不会让人给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