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咬牙切齿,阴阳怪气的“哼哼”两声,抬脚走人。

宋槐序看着陆逍走出家门,上了那辆黑色商务车后,趁李姨在厨房忙碌,小跑着奔向那道玻璃门。

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一头瘦弱但充满生机的黑豹跃出,欢快地在草坪上打了个滚。

院里有一棵被称为“四月雪”的流苏树,树干粗壮,盘根错节,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摇曳在阿肆身上。

阿肆嗅着空气中植物的清香,跳起来三两下爬到树上,找了个树干交错的好位置,伸了个懒腰,尾巴开心地摇摇。

陆逍托着腮看平板里的实时监控,看阿肆在后院跟弹簧似的蹦来跳去。

“竟然说我一把年纪!泊闻,查出来了吗?他的年龄按照人类社会的定义大概多少?”

副驾驶的陈泊闻回答:“十九。”

陆逍:“…………哦。”

第9章 不省心

一道闷雷惊醒了在树上补觉的阿肆,他用前爪扒开浓密的树叶眺望天际,只见乌云蔽日,滚滚而来。

阿肆嗅到了即将下雨的潮湿气息,这种潮湿不同于久不见天日地下室内的霉味,而是一种泥土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清新。

很快便起了风,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掠过他身体的每一寸,有点痒。

这种与自然亲密接触的感觉实在久违。

阿肆抖了抖身体,干燥的毛发稍显蓬松,他颇为期待的扬起脑袋,小声地发出野兽的“嗷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