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未语,宋听檐向前一步,话间坚定,“高祖父,我如今是凡人修仙而上,在凡间娶的妻子,便不可能更改。”
殿中气氛极静,压抑到周围立着的仙侍不敢抬头。
天帝看着他久久未语,怒意不减,显然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通。
他突然看来,话间厉声,“往日毁天之罪,我没有杀你,已是开恩!你若是心中有分寸,也知道不配,便趁早和他言说清楚!”
夭枝闻言上前一步,握住宋听檐的手,看向他认真开口,“陛下,我自幼修仙,期许仙界,因为师父说过众仙平等,不只是众仙,六界亦平等。
我从来不觉得我低于何人,也从来不觉得我高于何人。
众人皆平等,生来死去,空空而走,身外之物又岂能衡量一二。
陛下,我不是配不配得上,而是担得起,我与簿辞相识至此,历经磨难,往后任何事都不会叫我们二人分别。”
天帝闻言微微一默。
宋听檐闻言看向她,眼中含笑,握着她的手未放,他也知道如此情形多说无益,不必再言。
他看向天帝,“高祖父,我如今为散仙,在天界所待时日不该太多,也应当回凡间了。”
天帝闻言气怒非常,“你若执意如此,莫怪高祖父心狠。”他话间至此,危险之意已然十分明白。
他绝不可能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倘若执意在一起,那夭枝的性命他必然不会留。
出来之后,夭枝跟着宋听檐一路往外走去,天界安静庄严。
他们缓步之间,脚下流云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