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他们二人自也是凝重非常,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
这处时辰慢又怎么样,两股力相冲,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事,如何叫人不忧心?
夭枝不由退后了一步,险些没站稳。
邬叁见她这般,开口道,“主子不必担心,还有时间,一切都未有定论,说不准哪一日,主上就净化了体中魔气,修成了仙呢?
主子便听主上的,去做自己的事罢,你太累了,这处有我们守着便好。”
若有机会修成散仙,便能争取长寿之身。
可这又如何说得准?
如今这般情况,她沉默片刻,“簿辞往日教过我净心修心之法,可以一试。”
只是这一试,自不知多少时候,她在簿辞那处,恐怕是要食言了……
她微微沉默,自无暇再想这些,当即上前施法凝咒,施净心诀。
这般每日数次,竟还真有些许成效。
等她回转过来,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她忙碌之余,连忙寻到自己屋中开了窗,果然见灵鸽已然飞回,蹲在窗边等她。
她继续写下一封信,‘夫君亲启。
夫君,近来安好?看了甚书,学了甚法?吃了甚饭?
可要鱼儿养着玩,为妻这处好多奇形怪状的鱼儿,瞧来难养,你若喜欢,我回去时给你捞去几条?’
她想着,笔间微顿,字写小了许多,悄悄一行,并不起眼,
‘夫君,为妻想你了,不知夫君想不想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