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人怒之,“简直是荒谬!”
天帝拧眉几许,闻言自是生怒。
那些族人理直气壮,“我等亲长为了天界,为了众仙,尽数牺牲于上古战场,如今才有了诸仙的太平,要一个道歉都不许吗!”
宋听檐话间淡道,“你们上古族滥用私权,嫁祸旁人,已不止一次,此罪诛杀理所应当。”
此言可叫那族人心中大喜,当即作态,“殿下,你此言可是寒了我等的心啊!
我等长者可是为了仙界付出了性命!倘若没有我们的牺牲,哪还有仙界的存在!”
他夺泪而出,跪行往外,看着众仙,“诸位仙家看看,我们亲长这般牺牲,却终究得不来一个宽容啊!这往后谁还敢为天界牺牲,倒不如反出天去,下凡做魔罢了!”
他言罢,所有上古族人纷纷哭泣不止。
众仙见此心中戚戚然,
宋听檐却平静依旧,淡声道,“你们的亲长便代表你们吗,便是你们作恶的免死金牌?
你们是上古遗族的血脉,便可以为所欲为,欺压旁人吗?”
那人微微一顿。
“你们是功臣之后,天界自给你们应有的照顾,但犯了错便该与众仙同罪!而不是特权而行,以血脉要挟!”
他冷声直道, “如今天界唯一错处便是杀得太晚了,叫你们心中生了私心,生了妄念,为非作歹,仙不是仙。”
他话间伸手施法而出,浩瀚仙力而去,牵动四方阵,冷然厉声道,“天有天规,家有家法!为仙更甚!
若任凭何人一句亲长如何,一句血脉如何,包庇纵容,阿党相为,岂不叫天界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