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皆山寻人心切,随意提起夭枝的名字,却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并没有要等什么人的执念一般。
想来是夭枝和他也不过就几日夫妻罢了,他自然也不会记在心中了。
滁皆山便也不再提,凡人凉薄既忘了人,他也不好再提起往事。
他自然也不解,这凡人明明平平无奇,虽然他见他时已年华老去,可也能想象出他年轻时的模样,应当是四方脸,满脸愁苦的落魄书生。
她往日还说,因为喜欢他的长相才嫁了他,他这师妹再是如何,也断不可能将这平平无奇的长相说成是好看罢?
短短几日自没有感情,若论相貌,也不至于如此,也不知她为何感伤?
只是此事自然没有夭枝的性命要紧,他出来之后便下了凡去,径直往山门奔去。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助掌门,掌门虽说做事不着调,但是关键时刻,他总能救人性命。
“掌门!”他一边往山门里跑,一边疾声喊。
周围的师兄弟从来没见自家大师兄这般着急,一时皆是呆愣原地。
他进了院子便见自家掌门半眯半醒躺在摇椅之上,慢悠悠晃荡。
他连忙上前,急切摇着躺椅唤醒他,“掌门火烧眉毛了,快醒醒!”
掌门一把老骨头了,被他这般猛然摇着摇椅,一时间整个人都晃荡起来跟拨浪鼓似的,他连忙开口,连声音都带着震荡,“住手!住手!!混账东西,莫不是想把老夫送走?”
滁皆山这才停下手来,“掌门,九重天要诛夭枝,你知道的,她是断然不可能杀这么多人的!
她往日虽说混账了些,但最多也是招猫逗狗,无伤大雅,怎可能平白无故杀这么多人?”
掌门摸了摸长须,闻言未语,显然早已知道这件事。
他慢悠悠开口,“何须慌张,生死有命,若注定是死局,又何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