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沉默几许,终是开口道,“他长得像簿辞。”
周围瞬间一静。
酆惕听到这话亦是一顿,他许久没有再开口说话。
夭枝当即解释道,“我已去地府查过,绝对没有丝毫关系,他只是单纯长得像,且性情处事皆一样。”
“那你究竟是喜欢他,还是将他当成个替代品?”
夭枝被问得一顿,心中一滞,连半分情绪都没了。
酆惕见她这般,一时也有些不忍,“并非是我故意说这些话,让你不欢喜。
只是你早该走出来了,倘若再嫁一个与他相似的人,你又如何才能分清今夕何夕,又如何才能走出来?
当日你拜殿下为师,我就觉得极为不妥,你看如今,你到现下都还没走出来……
夭卿,你可究竟分清了没有,往日那些早已过去了,如今殿下是你的师父。
再者,你是藏得好便也罢了,若是藏不好,这让殿下知道了,你又该如何解释在凡间找了一个与他这般相似的人成婚。
殿下如此严苛,怎会同意?”
夭枝沉默许久,竟是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瞬间失了所有力气。
是啊,她这般岂不是自欺欺人?
且那凡人性情与他太过相似,若是知道了真相,只怕也会闹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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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呆在山门做了好几日许愿鱼,这日子像是回到了从前那般悠闲,可心境却全然不同。
她总是出神发呆,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