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不下去,便一纸诉状告到了官府,可惜并无任何消息。”
夭枝听闻此言瞬间想起,张子即那命簿里确实有一位友人宋生替他申冤报官,鸣不平。
她一时再无半点疑惑。
只是不曾想到他胆子竟这般大,一介白身,且不通武功,竟敢这般所为,也不怕报复。
且如今生死都走了一遭,可瞧他样子却是半点都不怕,如同他一般……
夭枝心中一顿,呼吸都有些止住。
她慢慢抬眼,视线落在他身上,他闲靠倚椅品茶,一举一动优雅闲适,和他极像。
夭枝有些恍惚,当真是一模一样,连神态和动作都这般像。
他抬眼而来,见她看着自己,也任她看着,只是身上似乎不适,他以手环圈捂在唇旁轻咳几声,似乎才勉强压制下去。
夭枝见他面色微微苍白,有些担心,毕竟落水应当不会如此难受,“你……可有何处不舒服?”
他闻言一笑,“只是落了水有些冷。”
夭枝闻言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还是要好好养着。”
宋淮之闻言颔首,“夭姑娘关切。”
夭枝听他这般温润轻和,呼吸都微微一起,看了他许久,“相公今年多大?”
他闻言一笑,“已然二十。”
二十。
簿辞他没有活过二十……
夭枝有些失落,不由多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