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她正面着墙发呆,听到这一声清润悦耳声音,极为熟悉。
她瞬间愣住。
他怎么去而复返了?
夭枝闻声微微转头看去。
他果然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温和道,“姑娘,好巧。”
夭枝只能面向他,不自觉开口解释,“我是来寻张子即的,想问问他科考事宜,我家中哥哥也要科考。”
宋淮之微微颔首,他看了她一眼,“可姑娘昨日不是去过吗?子即兄并不住在这里,住在这里的是我。”
夭枝心中一慌,当即道,“我忘记了是哪处,所以来寻你。”这话是真,她真没记住张子即住的巷名,还得翻翻命簿才能想起来。
他轻轻哦了一声,明白过来,话间一笑,揶揄道,“姑娘记不得子即兄的住处,却记住了在下住在哪里?”
夭枝面上一臊,瞬间烫得厉害。
此人瞧着温温和和的,当真是有点过分,怎就非要揭穿开来。
她一时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他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道,“在下带姑娘去罢,子即兄在养伤,若要见他,得去他家中。”
夭枝当即摆摆手,勉力将视线从他面上移开,她如今有些分不清,实在长得太像了,“不必不必,我还是等他伤养好先罢,便不耽误宋相公时辰,你早些去私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