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酆惕离去的身影,只觉殿下应当很喜欢这圆乎小玩意儿,毕竟若是往日自是立刻拿走,无需多这三日。
…
三日之期转眼便到,酆惕如约来接夭枝。
灵鹤提着桶出来。
酆惕接过了桶,不过几日光景,竟比往日重了不少,他看向里头的夭枝,一脸乖生看着他,他抬头,“多谢仙人。”
“少君不必客气,小鱼于修行上有灵气,在九重天上或许仙途更顺。”灵鹤道了一句。
酆惕闻言他看向夭枝,果真比前些日子圆乎了不少。
他别过仙侍,出了这处宫门,“夭枝,在殿中可有遇到什么事?”
夭枝呆在水中上下沉浮,他钻出水面看向酆惕,急问,“他是簿辞吗?”
酆惕迟疑片刻,缓缓点头,自也是打听清楚才来此,“听檐殿下与其他殿下久居太虚真境,历练之时从不见外人,天界认得他的没有几个,名讳也无人知晓,殿下此番乃是意识而出下凡尘,所以我等都不知晓。
殿下下凡也并未告知九重天,且在司命殿也是随意选了一位新任仙官,便是你。”
夭枝闻言沉默下来,原来真的是他,难怪这般一模一样,只是着实有些陌生。
他清冷疏离似一块寒玉,并不温和,也并无人情味。
酆惕说完这话,自然想起这几日的担心,“你此番做仙官,到底还是有失妥当,虽然是对殿下,但天帝陛下自来严苛,殿下是他一手教导出来,自也如此,要是知晓你是负责他的仙官,且并未被天罚诛灭,恐会惩罚于你。”
“酆卿放心,他还不知道我是谁,也并没为难我一条小鱼,我瞧着他人还挺好。”还颇为爱干净,没事便帮她把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