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若有所思,宋听檐自然看出她是愿意的。
他伸手撩过她耳旁的发丝,在指间轻绕,“如此,说好了,等我回来?”
这样就说好了?
太迅速了罢,着实太快了……
夭枝思绪被搅得有些乱,手当即抵着他的胸膛,“容我再思索片刻。”
“还要思索什么?”他看着她,似也克制得难受,连声音都听出几分压制,“你讨厌我?”
夭枝回答不出来,倒必然是不可能讨厌他的。
只是如今这般对立,这话怎么回都不对。
宋听檐见她没有回答,指腹轻轻摸上她被碾红的唇,“你自然不讨厌我,否则怎愿意与我这般亲近?”
倒……也是。
他靠近来,与她耳鬓厮磨间慢声开口,“我便是这般亲你,你也没有讨厌,自然是喜欢的。”
夭枝听进耳里,思绪恍惚,她微微抿唇,着实并不排斥,只是她想到他方才说的继续,且方才他那般,便有些怕得厉害。
此事未知,她不熟悉的自然是害怕。
她想了想,便开口道,“你们的习惯不都是三媒六聘,才能做这事吗?”
宋听檐摸她唇瓣的动作微微一顿,竟难得顿住,他眼中神色不复平静,“你想与我成亲?”
夭枝虽说也是这个意思,但好像也不太一样。
她无暇多想,他难得松了口,能拖一时是一时,只要留住酆惕一两日的命也有转机,她点点头,“你要那样对我,便是先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