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渐起,声音浅压,轻啧一声,“到底亲不亲?”
夭枝听他催促,一时生急,只觉他话间有几分等得不耐烦了,她扶着他的手臂,不管不顾亲上去。
触及到他温热的唇瓣,温软到只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如此不熟练的事还要主动,叫她好像做贼一般,她当即慌乱退回。
看着他,似等待他的满意否一般。
宋听檐见她靠近,一阵清叶香风温软之意而来,蜻蜓点水一触便离开。
像钓鱼的钩快要吃到,鱼线却猛然一扯,鱼饵离去。
他微微垂眼,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一收,却是虚虚压着,片刻又强行放松开。
他慢慢抬眼看来,“中间隔着河?”
夭枝听他这般说,看了一眼自己,才发现是和他们往日情形不太一样。
她身子是离得有点远。
夭枝一时犹豫,见他这般坐着,靠上去也倒是容易的。
她想着便微微往前,手撑在他的身侧,像是怕压到他一般,小心谨慎往他身上靠去。
他这般坐着,长腿微屈,着实是很方便她靠上去。
她轻轻靠上去,便觉得他身上热得很,且还很硬。
她有些不舒服,微微挪了下身子,靠在他胸膛上才舒服些。
宋听檐抬头看向她,一言未发,视线却如有实质的隐晦。
不知为何在他的眼神注视下,总觉得这般行为很危险,下一刻就要被吞入腹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