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便是宋听檐那一年多时日全在贤王府禁闭,他又有何能耐把那宝藏移出来,又有何能耐去招这么多私兵?
需知人多事乱,养如此多人且不叫人知道,根本不可能。
当时人证物证俱在,他扳倒太后一族心切,自然是根本不信他们的狡辩。
可若是太后的亲信全部死于寻宝之路,那么乌古族的宝藏,太后一族必然是没有拿到的,又何来以倾国之力圈养重兵?
如果太后并没有养兵,那么还能有谁知道乌古族宝藏所在?
除了他这个能干的儿子,自不会再有第二人。
皇帝轻易便想到这处,他猛烈咳嗽一番,才勉强喘过了一口气,只是面色泛白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许久才半哑着开口,“把太子宣来。”
大太监当即小跑着,往殿外传话。
不过小半时辰,宋听檐便进了宫,进了殿中跪下请安,“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皇帝无论心中如何想,面上亦还是波澜不惊,等宋听檐请完安之后,却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宋听檐见这般,眼眸微垂,安静未起。
皇帝低咳几许,将手中的名卷递给身旁大太监,“你看看,可认识这些人?”
宋听檐接过书卷,眼睫微垂,扫了一眼便抬起眼看向皇帝,“父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