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颇有些苦涩艰难,“他倒是会收买人心……”
…
“咳咳咳。”
殿中全是皇帝抑制不住的咳嗽声,他咳得弯了背,才勉强止住。
身旁大太监连忙扶着他在龙榻上坐下,“陛下,太医说了,您可要多注重身子,不宜太过操劳。”
皇帝身子一直未好,虽有太子从旁协助,他亦做得很好,可他依旧不愿放权,是以越发操劳,身子也越渐难捱。
自从宋衷君谋逆,皇后自尽,他的身子精神都渐不如前了。
他与皇后本是少年夫妻,对皇后极其爱重,却没想到心爱之人会和太后,连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起谋逆。
他这些年若不是为了他们母子二人,岂容太后这一干外戚这般逍遥法外?
如今却是众叛亲离,难道坐这至高之位,到了最后都是如此吗?
他摆了摆手,示意太监退下,转而看向下面跪着的锦衣卫,“查到了什么,要连夜来报?”
“陛下,太后养的死士已然查得清清楚楚,只是……”锦衣卫犹豫片刻,似乎有些疑惑,不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