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他们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先生,我有话与你说。”
他这般应当是没有听见,否则岂会如此好性。
他如今要么叫她夭大人,要么叫她先生,这么礼貌客气,仿如往日之事都未做过一般。
可她却总觉得有几分话外之意,毕竟他唇上的伤还在。
夭枝被这般一番叫唤,已然是呆若树木,“……什么话?”
宋听檐微微抬手,温声平静道,“过来。”
夭枝闻言只得往前靠去,他站在马车外,微微俯身视线正好与她平齐。
她才靠近而去,只觉他身上淡淡檀木气息而来,他忽然伸手而来,扶上她的脸颊,低头吻上她的脸颊,温热柔软带有湿意。
她整个人顿在原地,下意识看向对面的酆惕。
他亦是双目圆睁,不敢置信。
他离开之后,他的吻靠近唇角,一时唇角面颊上都还残留温热之意,挥之不去。
宋听檐落下一吻,看着她温和笑言,“先生知道什么是入室弟子吗?”
这一整日来,夭枝感觉自己脑中被连环撞击一般嗡嗡直响,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只觉现在到处都是一团乱麻,理不清楚。
对面的酆惕已然是茫然错愕,他惊惚开口,“什么入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