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檐顺着她温软的脸颊擦干而下,接着擦向她的脖间的汗水。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般,这般疼吗?
他微微抿唇,抬手将她汗湿的发微微撩开。
夭枝只觉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脖间肌肤,叫她忍不住敏感一缩。
布接着往衣领而去,他抬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夭枝一愣,当即伸手握住解开的衣带,惊愕看向他。
宋听檐似不解她这般,抬眼看来低声问,格外温和,似轻哄一般,“换上干衣舒服些。”
夭枝没见过他这般温柔,一时无措,“……我自己换罢。”
宋听檐闻言收回了手,“也并未没有换过,何必见外?”
这是见外不见外的事吗?
虽说她这类的精怪不喜穿衣裳,便是不穿也不会不自在,但总不能在他面前脱光了去,在凡间应当是夫妻才能到这般地步。
让他来脱衣换衣,到底是古怪的。
夭枝想到这处才反应过来他前头半句话说得是什么,她一时顿住,想起那一日客栈里,她早就有此疑问,但却没有细想。
那客栈没有女子,自然也没有女子能替她换衣。
那么那日替她换了全身衣裳且擦干身子的……自然是他……
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他清风霁月的模样,看着根本没有半点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