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坻颇有些胆战心惊,自家殿下胆子极大,每每行事总叫人害怕不安,至今无法习惯,如今这般局势错一步,步步错,怎能妄为?
他也实在不明白这紧要关头,殿下如此冷静之人,自然知道陛下现下疯癫得厉害,又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冒这么大的险出府?
…
宋听檐出了府后,直接去了先生院,大门外只有一个小童打瞌睡。
他低声问,“夭先生呢?”
小童见人来,一时间愣了神,连忙迎他进去,“殿下,先生在主院里,今早身子不适,一整日都没有出来半步。”
宋听檐径直往主院走去,听闻此言便开口,“不必跟着了。”
小童也不敢再跟着,更不敢越过殿下去通传夭枝。
宋听檐走过青石板路,径直去了主院,绵绵如针的雨丝不停落下,他一路过来并未撑伞,乌发衣袍已沾染了水珠。
整个院子像洗过一般,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连叶上都续着剔透的雨珠。
他才走进几步,就听见屋里声响,显然疼痛难忍。
他停下脚步再迈不出去,难得反应不及。
夭枝浑身汗湿,这天罚不仅仅止于此,竟是一阵接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