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子被她明着一呛,一时无言以对。
朝堂上瞬间陷入争论,夭枝一字不语,心中微沉,她飞快思索该如何拖延立太子一事。
毕竟太子若是再立,那宋衷君再回太子之位便更困难,虽说这事是他那处司命才需烦恼,可毕竟立的是宋听檐,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偏离太远……
朝堂上争论得越发厉害,还是对新立太子,又立不立宋听檐直接分成了两派,皇帝面色越发沉,似不想再听。
突然,一白须老大人见争论不过,怒即开口,“诸位大人,贤王殿下自幼在慈宁宫长大,屯兵一事他知道多少还未可知呢!”
此言一出,朝堂上倏然一静,众朝臣皆不敢开口再言。
夭枝眼睫眨了下,心一提,抬眼看向那位老大人。
这可真是刺到了皇帝的命门,皇帝为何犹豫再三,顾虑就是在此,宋听檐是太后养大的,自然不可能全然信任,哪怕太后已去,外戚已除。
更何况皇帝又生性多疑,这一句话不知要让他翻来覆去想上多久。
说不准一个想岔了,宋听檐的性命都保不住。
老丞相忽而缓缓开口,语气渐重,自是觉得越说越不像话,“大人慎言。”
老大人见已说到这份上,干脆直言,“老臣所言本就是事实,陛下和各位大人都知晓,又何需慎言,前太子出了这样的事,最为得利的可是贤王殿下,如何不叫人多想?”
朝堂上鸦雀无声,立储一事可论是为江山社稷,但前太子谋逆一事,谁都不敢多言,犯这忌讳。
毕竟往日皇帝对太子的喜爱,可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