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打开门来,便见院外不远处站着一人,长身玉立,雅致清隽,显然已经等了些时候。
一旁停着马车,他看见院门打开,闻声看来,缓步往这处走来,对她一笑,如沐春风,“醒了?”
夭枝看着他走近,入目温润惊艳之色,有些意外,“你既来了,怎不叫我?”
宋听檐却是一笑,看着她温和轻道,“还早。”
夭枝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有些面热,她总觉得他和往日有些不同,却又不知究竟是哪里不同,只觉很是温和亲近。
夭枝和他一道上了马车,到了郊外已是晚间,日落而沉,远处偶有放牛郎吹着笛子,悠悠晃远。
远处小桥流水,屋上炊烟袅袅,隐约有孩童唱着童谣,嬉笑打闹,别有一番生机。
夭枝跟着宋听檐出了马车,便见远处的庄院,依山而立,颇为气派古朴,显然是平素避暑游玩之地。
下人皆是恭敬有礼,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这处应当是宋听檐的别院。
宋听檐下了马车,伸手而来,“用过膳后带你四处看看,这处景色极好,便是落雪之日也别有意趣。”
夭枝伸手搭上他的手,从马车上一跃而下,颇为感慨,“有银钱甚好。”
宋听檐闻言一笑, “也未必全好。”
夭枝目光幽幽看了他一眼,“你如何懂我的心酸,在我们山门,你这样的人若是要把我买回去做摆设,我们掌门会买一送三,把我下下辈子都打折卖了。”
宋听檐看过来,颇为理解一般,“确实心酸,改日我登门拜访问问价。”
夭枝脸瞬间拉下,不想太听,罢了,她早该知道此人惯会伤口上撒盐……
用过饭后,天已尽沉,外头却还是明亮,灯盏亮去,山间无限风光映入眼帘。
忽而远处一烟花升起,猛然直冲上天在黑夜中炸开,绚烂光芒从黑夜之中落下,如星辰坠落,格外夺目。
远处有孩童跑过,手中拿着烟花燃放,在黑夜之中颇为热闹。